過去這幾天,輾轉難眠。躺著,翻滾著,
眼角餘光都一直能看見掛在衣架上的睡袋。
但,也不知道為何,總是提不起興致。慾望就好像短暫的歇息了,縮在 心裡某處睡著。
今天一早,吵架了。原本埋在淺灘的慾望,也鑽進了更遙遠的地方
到了下午,卻在一番調教中,重新的浮至水面。
先將雙腿併攏,伸進睡袋的拉鍊開口
再慢慢地調整姿勢,讓臀部的順勢滑進布料內。熟悉的動作,確帶有些微的緊張。畢竟,拘束所象徵的就是自由的消失。
睡袋包縛的鬆緊適中,留下了恰好的空間,允許最小範圍內的一些許扭動掙扎。很符合主人一直以來的風格:溫柔,但堅定的不容違抗。
在奴隸將拉鍊拉上,交出最後的自由前,主人突然命令奴隸裝上能夠遠端遙控的電擊器。
電擊器不會倦怠,不會勞累。忠實的執行著主人傳遞過來的每個命令。
在嚴厲的拷問時,給予深入靈魂的刺痛
在溫柔的安慰時,給予飄飄然的引誘,酥麻的波動
奴隸也隨之呻吟,哀饒,祈求,期盼,呻吟,呻吟,再呻吟。
收起了電擊器之後。彼此討論了一下對於哭,痛,和童年的一些回憶。
在聊天的空檔,奴隸找出了並戴上了頭套。輕輕拉扯著頭套的拉鍊,享受著密合的包覆感。在眼前陷入一片熟悉的黑暗後,感覺心跳與呼吸都順勢慢了下來。
一瞬間,變得好安心
透氣的布料,輕柔的包著全身,撫摸著頭部,胸口,拘束著雙腿雙手。讓奴隸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呻吟著。
全身的肌肉慢慢地無力,意識也越來越模糊,頭頂到腳指都酥酥麻麻的。
好舒服。
意識,就在主人的輕柔細雨中,和奴隸破壞風景的呻吟聲中載浮載沉;
漂流在主人創造給奴隸的世界裡,隨風發酵,昇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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